农业就是拼多多的未来

拼多多的2021年第二季度财报已经公布一段时间了。在此无需复述那些财务数字,诸如用户、营业收入、营业利润等等,因为它们已经被券商研究报告提到过无数次了。我们只需要知道,拼多多的年度活跃买家(AAC)和月度活跃用户(MAU)仍在稳步增长,营业收入增速很快,而且实现了盈利。

与上述数字相比,大家更重视的财报中首次提到的“百亿农研专项”,董事长兼CEO陈磊将亲自担任这个专项计划的“一号位”,他还在财报电话会议中做了如下表态:

“这是一项重要且具有挑战性的工作,我们将耐心投入,本季度的全部利润及以后几个季度可能有的利润,将首先进入这个专项,直至100亿的总额得到满足。”

这番话让一部分投资者不太好理解。拼多多好不容易实现了比较稳定的盈利,却提出要把“本季度的全部利润及以后几个季度可能有的利润”都投入到农业科技研究当中去,这样是否太激进?这是否将成为一个过于沉重的负担?不过,听到这段话,我倒是再次燃起了对拼多多长期未来的乐观情绪——农业就是拼多多的未来,无论从商业角度还是社会角度看,都是如此。

首先,我们必须意识到,拼多多已经不是三年前上市时的那个初出茅庐、野蛮生长、依靠价格和白牌商品取胜的新兴电商平台了。现在,按照用户计算,它是中国最大的电商平台;按照GMV计算,则是中国前三大;它容纳了各种各样的品牌商品,成功打开了中高端市场。换句话说,拼多多的“少年时代”已经结束了,它现在是一个成熟的青年人,不但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,也要寻求更长远、后劲更足的增长模式。

农业,并不是拼多多今年才心血来潮想到的方向。事实上,早在2020年,拼多多就提出了“2025年农产品GMV突破1万亿”的目标,当年农产品GMV就达到了2700亿。目前有1600万农户接入了拼多多平台。中国强大的制造业(尤其是中小工厂)支撑了拼多多第一阶段的发展,中国庞大的农业则将支撑它第二阶段的发展,这是我所坚信的。

迄今为止,拼多多对农业的促进作用主要体现在流通环节,这也是农户纷纷选择在拼多多平台卖货的主要原因。具体而言就是下面三点:

在C2M模式下成长起来的拼多多,天然就适合让农户与终端消费者对接,打通流通环节,最大限度地降低信息不对称。

拼多多的平台规则简单,货币化率低,尤其是农产品承诺零佣金率,对中小农户非常友好。

过去几个季度,拼多多还大力提升物流仓储能力,降低农产品在流通过程中的损耗,确保安全稳定供应。

老实说,做到以上三点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尤其是对于一些信息差很大、非刚性需求的农产品,例如地方特产、季节性蔬果,降低流通壁垒就是对农户最大的价值。然而,拼多多对农业的想法显然不仅限于流通环节——否则它就不用推出“百亿农研计划”了。要实现农产品交易额的持续增长,要帮助农户做大生意,唯一的选择是往上游走、往生产端走!

农业就是拼多多的未来

半年多以前,我与一位电商行业的老朋友聊天,他严肃地对我说:“如果互联网平台真要对传统行业进行赋能,最合适的是农业。我国农业生产的现代化和集约化程度还很低,尤其是在中高端产品方面非常欠缺,所以农产品卖不起价。如果某个电商平台能够牵头,从下游开始,逐渐改造农业生产端,是可以大幅提高农产品附加值的。这种改造,将同时有利于农户、平台和消费者三方。”

拼多多显然想成为这样的平台。根据陈磊在财报电话会议上的说法,拼多多在农业方面的投入将指向三个方向:

安全稳定供给,确保消费者能取得更广的实惠,农民能高效、可持续地种植。

食品质量安全,希望帮助改善农产品体系的标准,提升基础设施。

农业食品技术,从最前沿的科学中寻求解决方案,并与农户合作应用这些解决方案。

在我看来,这三条当中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。其实,近几百年世界农业的发展史,就是一部科学推动的历史:化肥革命大幅提高了农作物单产,从而解决了无数人口的粮食问题;不久前去世的袁隆平院士所开拓的杂交水稻技术,确保了中国的粮食安全;我们今天能吃到的许多优质农产品,都是现代育种科技的成果。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,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工业、信息产业,也适用于农业。

用科学技术改造传统农业,挑战在于两个方面:第一是如何研发出新技术,第二是如何把新技术应用于农户。在这两个方面,拼多多这样的电商平台可以做很多事情,而且已经在做很多事情。

例如,拼多多与中国农业大学、浙江大学已经联合举办了两届“多多农研科技大赛”,第一届的课题是AI种草莓,第二届的课题是种番茄——不仅要产量高,而且要在关键营养元素指标上进行考核。拼多多还联合主办了“第一届中国农业机器人创新大赛”,有来自多个科研机构的195个项目报名——不知道是否巧合,获得一等奖的三个项目中,恰好就有“垄作草莓收获机器人项目”。

开发技术只是第一步,要把这些技术广泛用到田间地头,则需要更多农户的参与。所以,陈磊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:“农业技术可以让农业对年轻一代更有吸引力。截至目前,我们借助平台直接带动了10万名‘新农人’返乡就业,目标在未来五年再培育10万‘新农人’。”

多年以来,农村劳动力大量涌入城市、青壮年从事农业的越来越少,无非是由于农业的附加值不高,以及干农活太脏太累。要从根本上解决上述问题,还是要靠科学技术——提高农产品质量、降低损耗,附加值就高了;提升农业生产的自动化和信息化程度,干农活就不像以前那样脏和累了。我们在电视里见过北美农场的现代化景象,如果中国的农业生产也达到类似的现代化水平,年轻人还会不愿从事农业吗?

当然,等到那一天,中国农业与北美农业还是会有一个重大区别——前者是高度集中的、资本驱动的、以大农场为主体的业态;而前者仍将以数以亿计的中小农户为中坚力量,是一门普惠产业。中国的农业生产永远不会像北美那样集中,拼多多这种电商平台的任务就是给广大中小农户在技术、流通等各个环节搭台,而不是自己去独占农业技术进步的果实。

农业就是拼多多的未来

对于拼多多而言,不急于在“百亿农研专项”上取得收益,甚至要把未来几个季度的利润投进去,不仅仅是履行社会责任的象征,也最符合它的长期利益——如果中国的农业取得了巨大的进步,消费者享受到了更丰富、性价比更高的产品,农户赚到了更高的附加值,那整个经济的活力就得到了推动,整个社会的内需就起来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包括拼多多在内的互联网平台难道不会受益吗?

上面的道理,早在一百多年前,以亨利·福特为代表的工业企业家就实践过:通过日薪五元制改革,提高工人的待遇,促进劳动阶层的消费能力,最终实现了内需驱动经济增长。在今天的中国,企业家的眼光应该比当年的亨利·福特更高一点,对共同富裕的支持更坚决一点,投入的时间周期也更长一点。这才是平台经济的正确打开方式,与全社会共赢。

要做到这一点,所有互联网平台都负有自己的责任。拼多多已经开了一个好头,提出了详细的行动纲领,做出了一定的成就;仅仅靠它一个还是不够的,我期待着其他互联网平台也做出类似的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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